不仅如此,虽说先前柏己回房的姿态极为干脆潇洒,可他回房之后?却愈发感到?几分怪异。

——能够将本命神火赠予师姐、甚至被迫与她阴阳相隔千年之人?,如何能够舍得哪怕一分一秒的相处,又如何能够容忍这实际上根本称不上离别的分离?

故而?,他便在回房之后?小心?地在柏己房前下了禁制,且以?机关鸟隐于林海之间防备观察,但凡房中之人?生出异动亦或是离去,他便会立即收到?讯息。

果不其?然,不到?一炷□□夫之前,柏己便自房中缓步而?出,径自向师姐卧房的方向行去。

起初,他心?下犹豫了片刻。毕竟,他与师姐如今的关系,并不足以?支撑他以?何种亲密的姿态前来隔绝她与旁人?的接触。

甚至,师姐与柏己之间的牵连纠葛,甚至比起他还要看起来更为亲近深刻。

然而?如狂潮般汹涌的感性?却终究冲垮了零星挣扎的别扭与理智,不过短短时候,他便还是决定立即赶往师姐身侧阻断两人?此刻的独处。

无论如何,他也不愿师姐与旁的男人?亲近。

不过这些实情,显然不能够尽数一一向师姐诉说倾吐,否则定要在她心?下留下小气计较的印象,更别提当着身边这个向来不喜争抢的男人?。

思及此,墨修然心?如电转,面上却不露声色地弯眸一笑,睁着眼睛说瞎话道:“师姐,我只是突然想起,既然你并未当真陨落,这消息是否应当向掌门透露一二?当年你在合黎山出事之后?,他心?情也低落了不短的时间。”

温萝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