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和侯世子今日就在宴上,若王爷执意要处置了我,只怕说不过去。”
深了的意思,那就是她是安和侯世子的人,要动她,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徐公公和驰宴才管她是谁,当即就叫来了士兵要把人给压下去。
谁知这岚云尧依旧是不卑不亢:“王爷您可以不信我,但岚娇她自幼身世成谜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,身边在待着这么个不知身世的人,王爷您难道会心安吗?!”
这就好笑了。
岚娇的身世,自幼做过什么,驰宴比谁都清楚。
那是跟他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,救过他的人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
他看岚云尧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智障一样:“哦?本王不知道也轮不到你来告诉本王,王妃她好得很,比起你,不,应该是不用,因为压根就没有可比性。
“安和侯世子又如何,就算你是皇帝的人,本王今日也能动你。”
宋裴轩是听着声音过来的,一见面前的人,他瞬间双腿发软,跪了下去:“王,王爷!云尧,云尧快给王爷磕头认错啊!”
他慌慌张张地去扯岚云尧的衣袖,岚云尧一脸难以置信的看他,她哪里能想象得到,宋裴轩竟然是怕驰宴怕到这么个地步,也窝囊到这么个地步。
“这不是安和侯世子来了吗?”徐公公眉眼含笑,慈眉善目,“王爷看你们夫妻情深,便大发慈悲的决定让你们二人一人先领个一百大板,至于这脑袋要不要,还得看王爷的心情了。”
“对了,那一百大板可是要拖了衣裳打哦,不到皮开肉绽,看见骨头的地步,小卒们可是不敢停手的。”
岚娇回来的时候,也就只看见了个有些熟悉的背影,反正对于岚云尧喜欢作死的行为,她已经是习以为常了。
只是这一次,那人以后可能都不会好好出现在自己面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