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: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个情况?
我敢问吗?我不敢问。
“王爷,这北疆封地流民遍野,您看是不是需要多派几个人过去?”
驰宴声音清冷:“边北战乱一日不平,百姓们一日无家,你说多派几个人过去?是想要多分一些百姓们的救命钱么?”
他语气平平,却是满满的讥讽,听的大臣那脸是一阵青白,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。
大臣想着措辞,急的额头冒汗。
驰宴冷哼一声:“这事交给齐大人本王才能放心,交给你们,还是算了。”
大臣已经死了。
他只想原地钻地逃跑。
自皇后辞宫,在民间布散民粮,派人教落魄村落学习新的耕田技术,民怨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但流民仅是一人能救的,要想救回这已经奄奄一息的大明,要的,还是一位明君。
徐公公迎上来:“王爷,王妃的这些东西我给您拿着吧。”
谁知驰宴抱着东西往旁边侧了侧身,板着脸道:“不用。”
徐公公:得,我这是多管闲事了。
王妃跟王爷的感情,那可是日月可鉴,已经浓到轮不到旁人插手的地步了。
他恭恭敬敬退到旁边站着,心底却直高兴,抑制着不让自己的嘴角上扬。
“拜见摄政王爷。”
一股浓烈的香味熏的驰宴皱起眉头,没等他看过去,那人就已经自己起身走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