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早知道你会动情,我是不是应该再坚持坚持,或许就能得手了?”
他像是开玩笑般的说着,可那双眼睛,却是一直都在驰宴的身上。
驰宴似是早已听习惯了这些:“你知道我对那些不感兴趣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啊。”
杨朔语调带着散漫:“开个玩笑罢了,你我这么多年的情分,我又怎会跟个小丫头抢人。”
说完,他正声道:“可你若今日不除萧狗,来日必定是后患无穷,你可知如今的宫中,已经有了多少关于你摄政王的传言。说你淫。乱后宫,搅动朝局,把萧狗当做傀儡使唤,逼迫太医给太后用毒,害其性命,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将成为大明的威胁,都道你一个异姓藩王竟妄想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子。”
杨朔看着他:“驰宴,你不怕么?”
你难道不怕你身败名裂,失去现在所拥有的全部东西。
你难道不怕……
“你难道不怕当那个小丫头知道了那些,会弃你而去么?”
他一语戳心,桃花眼微微上挑,他很想看见驰宴伤心难过的样子。
他最喜欢的,就是藏匿在荆棘背后的驰宴,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人,才足以吸引他,继而相信他。
“为何要怕?”
驰宴反问杨朔:“我为何要强迫她留在我身边,或许在以前我会这样。”
“她本来便是自由的,不属于任何人,要走要留,话语权并不在我的手里。杨朔,我们强迫不了任何人,更不能抢走别人的人生。”
这回答是出乎意料的,杨朔挑眉,要是以前,驰宴不会这么去权衡,更不会去同别人讲道理,他要便要,不要便不要,别人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