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每过五日,宫女们都会往泰和殿内送形色各异的药丸和汤药。
殿内,嫔妃们喝茶的喝茶,闭目养神的闭目养神,看上去太平一片,实则心底暗涌,每个人都等着瞧那薄命姑娘的好戏。
见宫女端上来的茶水岚娇不喜,珍珠稍侧头同一旁的宫女说了些什么,宫女听后面上迟疑,转身退了下去。
眼尖的嫔妃看见了,不经冷嘲道:“姑娘这是嫌咱们太后娘娘这的茶水太过涩口,瞧不上么?”
岚娇面上始终带着笑,淡淡的,瞧不出丝毫和蔼的样子。
“小女体寒,这上好毛尖只怕是无福消受了,望娘娘莫要怪罪。”
嫔妃嗤笑一声,翻着白眼想继续说几句,但想起方才太后的斥骂,怕成了眼中钉,她讪讪住了口。
对上岚娇带笑的眼眸,她只觉晦气。
一个身份低微的人,竟还金贵上了,比她们都挑。
“娘娘,易玄师傅到了!”
门外宫女话音刚落,一位身着白衣的女道人便走了进来。
窗外松柏压了一身雪白,掀开了门帘,屋外冰霜四起,争先恐后地朝里涌。
岚娇看了一眼丽贵人,心想她不冷吗?
穿那么少,她真的不冷吗?
对方也在瞪她,一双眼珠子圆溜溜红彤彤的。眼底翻滚的恨意,让岚娇错以为有把刀子抵在自己脖颈。
……我没偷你的没抢你的,至于这么恨我吗……
“贫道见过太后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