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人中了蛊会性情大变只听从下蛊之人,难道是给下了蛊?蜀山派的人会下蛊?
眼看到了时辰,江百谷正待动手,轲珖又回来了。
“事情有变,先别动手。”轲珖喘了口气,总算赶了回来。
江百谷来不及询问,轲珖一指竖在嘴边示意他噤声,又挥了挥手,让埋伏的人立刻撤退。
“哈哈,贤侄的手艺比你不遑多让啊。”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,话音刚落,竹台上已多了两个人。
江百谷和宁一清都认得说话的那个人——蜀山派的掌门清眠道人。二十年,对于宗师而言不过一瞬,清眠的容貌未有太大改变,年逾古稀仍精神抖擞,仿若壮年。
另一个人也是着蜀山派的青色道袍,却清瘦无比,面色十分难看,青白得好似幽魂,江百谷只觉得十分熟悉,却并不认得。
“我今日明明托人下了拜帖缠住清眠,为何他还会来?”轲珖恨恨道。怕对上他,却未想还是对上了,若想全身而退带走宁贞,必然要正面避开清眠,营救只能延到明日了。
“闻着是不错,小贞儿还会庖厨?你娘这方面的手艺倒是很欠缺的,以前都是我做给她吃。”另一个人说道,语气里带着些微的讨好。
“第一次做,做给你吃的。”宁贞终于开口说话,依旧是淡淡的语气,听不出情绪,而后他又抬起头,恢复了他平日的傲慢无礼,睥睨着清眠说道:“你来作甚。”
“听闻今日有贤侄亲手烤的肉,我可是专门推了贵客来叨扰一顿的。”清眠对宁贞语气中的怠慢毫不在意,“还是咱们蜀山的青袍好看,年轻轻地穿一身丧服,太不精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