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百谷一直没敢吭声,心里只求两位祖宗快点走。此刻被剑气一扫,盖在宁一清身上的黑袍微微掀起来一下,已经吓得他差点当场跪下。

宁贞听话地闭上眼,但嘴里还不服气,“我说了我动不了。”

轲珖神色又变了变,不知道想到什么,“江百谷,你抓来他强迫看你干……干这种事?你有什么病!”

“……”江百谷真不知道轲珖的脑子是怎么思考事情的,自己像有这种癖好的人吗?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。

不给江百谷狡辩的机会,轲珖的剑已经递到了面前。江百谷既怕打斗掀起盖住宁一清的袍子,又实在腿软,可也不得不强打精神来迎敌。轲珖倒也十分配合,剑剑来势汹汹只刺江百谷,刻意避开地上的人,他约莫猜到地上那个人的长相会是如何,不愿让宁贞看到。

江百谷也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,说宁贞自己爬过来要看的,轲珖也不能信。

还好宁贞听到打斗,又睁开了眼,“你胡说什么,不是你想的那样,不是他抓的我。”

原来宁贞也知道脸红。江百谷此刻觉得这个小祖宗实在是个小可爱,只想跪下给他磕个响头,感谢他仗义执言,洗刷自己的冤屈。

轲珖终于收回了剑,又挡住宁贞,“你闭上眼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宁贞这次不愿再听话,偏要探出头来,“干嘛老让我闭眼,你怎么不闭眼,我不能看你就能看?我偏要看。”

“你这孩子!”轲珖七窍生烟,转过来头把火气全撒给江百谷,“就算不是你抓的他,你在一个小孩面前干……这种事,要不要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