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贞早已捂住了脸,他醒来只觉得浑身酸软,动弹不得,挣扎着爬到洞口,又受了此等惊吓,此刻想跑也爬不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跑到幽都山来干什么,这里有只会魅惑人心的狐仙。”江百谷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整了整皱成一团的里衣,不动声色地系上解了一半的腰带,只能庆幸宁贞醒得早,再晚一点自己也要□□了,又恨他醒得太早。
“连媚术都抵抗不得,身边也不带着人。”江百谷决定先发制人,先把这个死孩子骂一顿。
“要你管我?”宁贞知道诛杀朱厌的真相,知道赤水盟约江百谷卖的人情,此刻自己又走不动,倒难得暂时放下深仇大恨,平静相处起来。
江百谷双手局促地来回摸索,不期摸到地上的白璧——一直被宁一清装在怀中,刚才随着衣服的撕扯滚了出来。
“拿好。”
宁贞扬手接过江百谷轻轻抛来的东西,一看是自己的白璧,便随手又挂在了腰上,跌跌撞撞,玉璧磕在倚着的石壁上发出清脆细微的声音,“你捡了这个?你怎么知道是我的?”难道江百谷是看到玉璧,专程来救自己的?
江百谷盯着他腰间的玉璧,嘴巴张张闭闭,还是决定说一说,“这般贵重的东西,为何要带出来,还好这次没摔碎。”
要是宁一清肯送给自己一个信物,那就是自己死了,也舍不得磕碰一个角。
宁贞低头看了看白璧,十分不屑,“这有什么贵重的。”
不就是一块普通的白璧么?上面刻着“灵”字,应当是谁给母亲的贺仪,母亲做了十几年城主,接位前又是独女,凡是生辰庆典,这类东西早已收得毫无新意,在抱一峰堆了几间库房,自己不拿出来消耗消耗,再放下去石头也要发霉了。又不是母亲贴身喜爱的那些饰品,需要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