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百谷一手按着宁一清的会阴,一手按着他的肩膀想按住他到处乱蹭的来势,更想哭了,更加卑微地哀求,“别动,别动。”
这几个字说得十分艰难,今日在狐狸洞本就受了些刺激,此刻怀中不安分的小人更是直接挠进他的心里,低低地喘息隔着薄薄的衣料喷上他的肌肤,让他浑身紧绷,无处发泄。
直到江百谷看到那团橙色光芒彻底没入宁一清的身体,精魄完全归体,他才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微一放松,宁一清又像条滑溜的蛇一般缠了过来。
江百谷的头和身体的另一处齐齐要炸了,“醒醒,你醒醒。”他哭求宁一清快点醒来,再晚一瞬他就要失去理智了。
同样处在自己梦境之中的宁贞,此刻只是红着脸安安静静地睡在一旁,而宁一清却十分亢奋。
和小狐狸的媚术梦境无关。精魄主情·欲,此刻刚刚归体,正主宰着宁一清的神识,让他本能地寻求欢愉。
江百谷的眼睛越来越红,恼怒起来,“宁怀玉,你疯了么!”
宁一清果真在这一声低低的怒吼中微微睁开了眼,眼中满满地映出江百谷的影子。
“阿谷!”这一声充满爱意与情·欲的呼唤,是江百谷从未听过的,可是那两个字,又是江百谷无比熟悉的。
宁一清喊过这个名字无数次,有慈爱的,有宠溺的,有生气的,有冷漠的,却从未有过此刻这般,充满柔情,和欲望。
江百谷所有的防御与僵硬在这一声阿谷中化为柔软,他叫的,是自己?不是小狐狸,不是宁一灵,是阿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