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好好活着么?”江百谷喃喃自语。
是活着的那个人,更难些,还是死了的那个人更难些?江百谷忽然有些心酸的庆幸,庆幸宁一清爱的人从来不是自己。这样自己死的时候也仍能放心,他会好好活着。
江百谷不再多想,手中运起一团灵气,想如之前一般助宁一清吸收灵魄,可是——
精魄的归体位置——在会阴。聚结相合之处为会,会阴居两阴处……
江百谷抬着手悬空在宁一清会阴之处反反复复,不敢下手,欲盖弥彰地向昏睡中的人解释,“我是想帮你,不是想……别的,你别生气。”
想帮你是真的,想别的,也是真的。
要不是怕你生气,不光是想了。
可眼前是失而复得的珍宝,是天上的皎月,呼吸重一点都怕吹化了他,多看一眼都是玷污。
他连想都不敢想。(啊啊啊,晋江啥也不让想,已经锁了八十次了……)
已至盛夏,薄薄的亵裤手感上简直无有遮挡。
江百谷给宁一清准备的夏衣皆是鲛纱,轻薄柔软,本意是让他穿着得更加舒适,不曾想此刻却为难了自己。
隔着薄薄一层衣料,甚至都能感受到魂牵梦萦的某处褶皱的微颤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克制住自己翻腾的欲望,还要结结巴巴地解释,“我……手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