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哈哈大笑起来,擦着眼泪说道:“你说三魂七魄都会附着到惦念之人身上?”

“嗯。”

“若执念过深,会不会全部的魂魄都附在一人身上?”

“应当会。”

“要生生劈开那个人的三魂七魄,再抽出附着其上的魂魄?”

“嗯。”

“疼不疼?”小狐狸抱着双腿,终于抬起头,望着江百谷。

江百谷看到那双狐狸眼中终年飞扬的神采被氤氲的水汽挡住。

“抽出附着其上的魂魄,疼不疼?”小狐狸又问。

“应当不疼吧。”江百谷觉得自己好似明白了什么,又全然不知真相,他猜着自己若说不疼,小狐狸心里应该能好受些。

果然,小狐狸听到他的回答,满意地笑了笑,这一笑,就把眼里的水汽挤了出来,顺着还在扬起的嘴角留了下来,“不疼就好,他最怕疼了。”

“他为什么死的?”小狐狸抹了抹脸上的泪,又变成那个絮絮叨叨没有正经的小狐狸,懒洋洋地指了指宁一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