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妧哼了一声,道:“也许吧。”
“至少现在,妧妧还是看不厌我的。”谢恒自言自语自肯定,渐渐转为严肃,“妧妧,我身上的疤痕消去很多了,只有一处还消不掉。若是很久都消不去,你介意吗?”
她只听了一半就慌了神:“你身上很多伤吗?”
“不多,都已经好了,一点疤痕都没有。”谢恒顿了顿,“只有一处,还没痊愈。”
他的左胸膛上,还有一道一寸长的狰狞伤疤。
“会好的,只是慢些,也许几年,也许十几年,但一定会好的,一点疤痕也不会留下。”
但几年之内,他们就要成亲了,她早晚会知道。
“现在还疼么?伤在了哪里?”她急忙去探他的手臂,怕是他上次接住掉下来的她,给砸出的伤。
谢恒牵引着她的手向上,停在颈下几寸,胸膛正中偏左的地方。
“在这,伤已经好了。”
隔着薄薄的衣料,她的手指似是觉出凹凸不平,陈昭妧霎时间屏住呼吸,小心确认一番才肯定那是伤疤。
光是触摸到,就能想象伤口有多深多疼。这处离心脏很近,约莫只有一寸远,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。
尽管心跳异常的快,她也没心思调笑他,此刻她心疼都来不及。
“还疼么?”
“不疼。你嫌它吗?”
陈昭妧难过得喉中哽塞,抱紧了谢恒,头轻轻抵在他的伤处。
缓了片刻才说出话:“不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