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筱:“急也没用,他不让我俩在他前头。”
严棠:“不急。”
贺兰赤昙又弹了她一下,严肃道:“我们不急,你也别急,谢家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,我一定扒了他的皮。上京的好人家也不少,不是只有他一棵好树。”
陈昭妧揉揉额头:“舅舅你觉得他是好树啊?”
“反正也算不上太坏,但是谢家人…谢家男子个个都是天生的流氓,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。”
看着她笑得有些傻乎乎的,贺兰赤昙担心坏了,这孩子怎么就没像姐姐一样呢。
给贺兰赤昙三人饯行后,陈昭妧沐浴过换了身衣裙,牵着马从后门溜出了裕王府。
直到快申时的时候,谢恒才在回程的路上遇见策马而来的陈昭妧。
他们看见彼此,急忙勒住缰绳。
“妧妧,”谢恒翻身下马,立刻又去接她下来,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谢恒觉得这句话怨气太重,忙道:“我不是怪你。我…”
越解释越像他拈酸吃醋,欲盖弥彰,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谢恒不敢再靠近,也不敢牵她的手,只能杵在那,不敢乱说话,只能默默措辞。
陈昭妧见他动也不动,便抚着马的鬃毛,装作随口道:“你等了很久么?我又没说什么时候会来,你还怪我?”
“我没有怪你,”谢恒攥着袖口给她擦去额上的薄汗,“我担心你找不到路,或者有事耽搁,是我疏忽了,应该去接你的。”
他又握着她双肩,把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,道:“妧妧,别怪我,好么?”
她拂下他的手,牵马走过。
“我何必浪费心思去怪你,我今日原本还挺高兴的。”
听出她话音里的愉悦,谢恒也牵马走到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