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他才相识不久,只是同僚而已,你别乱想。”
赵嘉欢托腮,叹了口气:“噢。不过你们门当户对,郎才女貌,又正好是同僚…”
陈昭妧打断道:“我与他只是同僚,没有旁的。”
“谢世子如今可是炙手可热呢,你竟也看不上?”
“他…他有什么好,我偏看不上又如何?”
陈昭妧心虚地挪开眼睛,正看见皇帝走来,忙拉着赵嘉欢行礼。
“妧儿和欢儿怎么在外面?”
赵嘉欢沉沉低头,陈昭妧道:“回陛下,臣女与赵姑娘出来醒醒酒。”
皇帝笑道:“你一向酒量不好,便在外头吹吹风罢。”
陈昭妧福身称是,再抬头与谢恒四目相对,见他神色晦暗,略压着眉头,似怒似怨,又似悲似急,便猜测刚才说的话该是被他听见了。
听见又如何,她只是实话实说罢了,他们现在并未定亲,实打实只有同僚之谊。但她终究是违了心,看不上这三个字,说出口便后悔了。
实则谢恒刚刚听见那些话时,并没有太难过,他知道自己入不了她的眼,只是心里仍然不舒服,又听她说饮了酒,骤然紧张起来。
看她暂无大碍,谢恒稍松口气。太后寿宴上虽然人多,但应该不会有人敢在太后眼前放肆,极有可能是在她之后离席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