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妧掰开她的手指,道:“我才懒得和你计较。”
“哼。是,你处处比我好,自然不屑与我计较,可我…我……”赵嘉欢刚才还盛气凌人,转眼又难过起来,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我怎么知道你…你喜欢赵嘉成啊……咱们两家向来不和,我以为你不会喜欢他。”
陈昭妧无奈,只能由赵嘉欢揽着,念她还在醉着,与她争辩也白费,想等她醒了再作解释。
谢恒来得不巧,刚好听见这番话,躲在树后等待着否定的回答,却等了许久,待安静后才迈开步子,僵硬地走过去。他装作急匆匆路过,只瞥见她一心扶着赵嘉欢,完全没听见动静,看都没向他这边看一眼。
他快步走上台阶,整颗心都凉透了,他从来不知道妧妧竟然早有心上人。
“那天…你还记得那天的谢世子吗?我瞧着他似乎对你很上心,你看他怎么样?”
“我的事不用你费心。”
“不用就不用,谁稀罕为你费心啊,”赵嘉欢白了陈昭妧一眼,“就我这么好心…你总是不识相,从小就是,你记不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,你在宫里找不到路,还是我带你去见姑母的,你还让我给你行礼。
“姑母都免了我对景瑶姐姐的礼,你还让我行礼。”
陈昭妧扶额:“就因为此事,你才处处与我作对么?”
“你还绊了我一脚,我才扑在朱嬷嬷身上,当着太后的面摔了姑母给我的镯子,都怪你。”
“难道不是你先故意踩我的?”
赵嘉欢理亏,声音小了许多:“谁让你那么快就学会弹琴,我怎么都学不会,让你得了先生的奖。”
“你自己学不会,还怨我太聪慧么?”
赵嘉欢没吭声,手搅着帕子,她还是最讨厌陈昭妧了,没她厉害,还怎么都说不过她。
片刻后,陈昭妧见她收起帕子,便道:“既然酒醒了,就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