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经不得说笑,谢恒忙道歉:“是我用词不当,该是妧妧与我同去。”
陈昭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她再傻也不会偷跑去战场,她现在是官吏,私自离职可不是小事。
“妧妧若真想上战场,武功万不可荒废,每日下值后记得练。若想再多学一些,休沐的时候来别院找我。”谢恒不等她拒绝,抱起文书,提起食盒,“若文书太多,就给我送一些,原就是我带着你做事。”
他问心有愧,这些文书有大半是他休假三月堆积出来的。
陈昭妧道:“多谢你了。”推开门送他出去。
听见吱呀一声,林杭转头,见自家世子捧了厚厚一沓子文书,赶忙上前接下。
得,他家世子色令智昏也不是一两日了。这回又要通宵,安国公又要心疼,他又要两面为难。
当近侍真难,他还不如回去做暗卫呢。
翰林院那边,赵嘉成,也就是赵磐,他的差事当得十分顺当。每日悠哉上值,安分修书,按时下值,桌案上的几页纸张裁剪有制,摆放整齐,上面的字迹工整,堪比雕版印刷。
翰林院看似只是著书修史的地方,其实里面每个人都是饱学之士,在翰林院里老老实实修两年书,日后都会前途似锦,大有作为。
赵磐暂且参与编修国史,同宁伯舟和余锦共事。
他与宁伯舟早就认识,同为国子学的学生,只是他曾名落孙山,名声又向来不太好,与素有美名的宁伯舟不算相熟。
如今既是同僚,宁伯舟也与他渐亲近起来 ,借着修国史的由头,有意拉近关系。
赵家这棵大树,谁不想傍上?
只是旁边这个余锦有些碍事,偏赵磐似乎有意提携,宁伯舟也不免暗暗揣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