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好以身相许么,妧妧想反悔?”谢恒刻意压低声音,不让林杭听见,免得他老实交代给安国公。
“谢恒,你在做什么?”
陈旭刚下朝来找陈昭妧,就看见谢恒和她简直要贴在一起,像是在讨论什么。
距离太近了,他们怎么能共处一室?
舅舅说的对,得防着谢恒一些,之前他教妧儿剑法的时候,说不定就……
陈旭突然开窍,如醍醐灌顶,那三个月谢恒一直在休假,偶尔来兵部一趟恐怕只是做做样子,剩下的时候定是和妧儿在一起!
陈旭对谢恒全部的好印象在一瞬间磨灭。他与谢伯父和安国公往来不多,本以为谢家与外祖家是世交,谢家家风不至于堕落至斯,没想到谢恒竟是个无耻流氓!
他正要上前,陈昭妧再一次挡在了谢恒前头:“哥哥,你下朝啦,是要我去见尚书吗?”
“是,你跟着文越先去,我有话要和谢恒说。”
兄长这副模样显然是在生气,陈昭妧却不知道他气什么,为何冲着谢恒而来。
“你先去吧,我们随后就到。”谢恒给了陈昭妧一个令她放心的眼神。
这些眉眼官司落在陈旭眼里,分明就是暗送秋波,谢恒把兵部当成什么地方!
待陈昭妧走后,陈旭坦然警告谢恒:“妧儿参加武举之事,我不与你计较,以后在兵部,你离她远些。”
“陈兄何处此言?”那意思是出了兵部便可以?
“你明知故问。日后若再被我发现你居心不良,别怪我手下无情。”
谢恒丝毫不肯退让:“我与妧妧在兵部共事,在这屋子里不过几步之遥,如何是远?”
偏偏兵部没有多余空出的地方,只能让陈昭妧和谢恒挤一挤,谢恒也正是笃定了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