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能在妧儿面前打人。
“是。我先去上值,谢恒——”陈旭瞥了一眼妹妹身后的男子,“一起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谢恒往前走了几步,与二人照面。
不错的皮相,妧儿要是真看上他也不是不行,贺兰赤昙有些动摇,可刚刚那等亲近动作还是让他很不爽。然而,转念一想到谢桐,谢恒既是他的儿子,这般轻浮也不足为奇了。
在边境戍守四年多,贺兰赤昙一面也没见过谢桐,二人带军相隔十几里,除了军务鲜少传信,偶然听说谢桐有个儿子,他一直都想见见。
如今见到了,心中却是五味杂陈。
贺兰赤昙拍拍谢恒肩膀:“你就是谢恒?”
他手上稍稍用力捏了捏,谢恒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不错。
“晚辈正是。”
“不用客套,”贺兰赤昙按下谢恒拱起的手,“妧儿和旭儿自小是我带大的,你和他们年纪相仿,叫我一声舅舅也行。”
“舅舅。”谢恒如是唤了一声,觉得贺兰赤昙是接纳自己了。
“好。”贺兰赤昙一掌拍在谢恒肩上,用了十足的力气。
谢恒觉出些不对,仍未吭声,面上也未露表情。
实则,他这一声舅舅喊出来,贺兰赤昙才能下得去手打他。
贺兰赤昙今年二十七岁,着实尴尬的年纪,老不老小不小,没成家半立业。他还没媳妇呢,哪能让外甥女抢在他前头…哪能让混小子给乖乖外甥女拐跑了!
再加上和谢桐的旧账,都得算在这小子头上。这身子像是抗打的,等哪天他好好试试。
说是庆贺,其实是贺兰赤昙偷偷拎了坛酒,和孙筱、严棠一起来祝贺陈昭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