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妧饮了一口茶,将茶杯放在石桌上。
“见过郡主。”
听见有人唤她,陈昭妧起身,见是宁薇和一个不认识的白衣男子,便未回应。
那白衣的公子约莫及冠年纪,生得儒雅,与有几分姿色的宁薇站在一处,不难猜出是兄妹。
见陈昭妧看向他们的目光冷淡,宁伯舟略有尴尬道:“方才舍妹多有失礼,还请郡主莫要介怀。薇儿,向郡主道歉。”
“宁薇知错,请郡主责罚。”宁薇低着头,咬紧牙关憋住眼泪,语气颇为诚恳。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陈昭妧绕过二人,只扔下这一句话。
宁薇狠狠跺脚,眼眶红红地盯着宁伯舟:“哥哥,我就说不该来道歉,瞧她那样子。”
“她是郡主,我们不能轻易得罪。”宁伯舟叹了口气,他虽是伯府长子,却是庶出,不能承祖荫,总是低人一头,这样低声下气的日子他也受够了。
待他一朝金榜题名,便能扬眉吐气,如今处处忍让,也是为自己的前程铺路。
“薇儿,那赵家小姐当真与你生气了?”
宁薇揉揉眼睛,又撅起嘴:“也不知道她发什么病,平日里她也没少说郡主的坏话。”
“好了,你不是一向和她交好么,她也未必是真生气。你们常在一处说笑,以后也要留心什么当讲什么不当讲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宁薇不耐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