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妧总会从各种路人口中听到关于这位谢家世子的许多事情。也渐渐知道,虽然谢恒的官位爵位是圣上亲封,但总有人眼热嫉妒。
一日,陈昭妧在等陈旭下值,要和哥哥一起游湖踏春。她在兵部门口等了好多天,每次陈旭都是出来最晚的,不过他保证今日绝对不爽约,陈旭向来言出必行。
茶馆里人不少,陈昭妧旁边一桌是几名女子,又在窃窃聊着谢恒的事,每日都是不同的人讲不同的故事,陈昭妧也不算太无聊。
这厢正说到谢恒受陛下赏赐,得封兵部员外郎,这段故事陈昭妧知晓,并且眼见为实,便悠然捏起杯呷了口茶,继续听着夸大的描述。
耳边却砰的一声,打断了陈昭妧的回忆。
几个地痞似的人好像是喝高了,把刀剑纷纷拍在桌上,嚷嚷着:“去他什么的谢家世子,不就是仗着,国国、公府,府吗?”
而后一阵猥琐笑声:“毛都没全的小崽子,哪来的能耐?”
“就,就是。光他的锦锦绣江,就够老子几辈子活啊!”
碗筷酒坛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,周遭的人都噤了声,不与酒鬼一般见识,那几人便愈发嚣张,脏话随口就来,言语间亦辱及安国公府。
陈昭妧早就听不下去了:“住口!”
“天子脚下,岂容你们随意污蔑朝中官员!”
一个醉鬼踩着凳子啐了一口:“小丫头片子给爷滚一边去。”
陈昭妧忍住想打人的冲动,转头对芸儿小声道:“去找巡卫,此地有人闹事。”
芸儿急忙握紧陈昭妧的手臂:“小姐,你一个人怎么行?”
陈昭妧安抚地拍了拍芸儿的手:“我没事,你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