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……”
芝儿的心都揪了起来,想劝小姐又不知说什么。这几年里小姐连一根头发都没伤过,这几日手都伤成什么样了。
不只是针戳的一个个小血点,还有那道刚划伤的,指侧约莫半寸长的伤口,还在渗血呢,小姐怎么都不心疼自己啊。
“小姐,大的伤口还没好,先包上吧。”
“是啊小姐…看着多疼呀。”
芸儿和芝儿好说歹说,终于将那处骇人的伤包扎好,止住了血。
陈昭妧只觉手上多了东西,浑身不自在,拇指不自觉地剐蹭纱布边缘,将其向上卷起,她无奈道:“以后若受了什么大伤,你们不得把我裹成个粽子?”
“呸呸呸,小姐别胡说。小姐可再不能受伤了。”
眼瞧着小丫头眼眶粉红,陈昭妧忙改口说再不会受伤。芝儿听后,安下心来,揉了揉眼睛,才和芸儿一起去备膳。
第9章
因着精疲力竭绣了一上午,陈昭妧用过午膳,打算出去走走,散散心。
算着日子,谢恒应在兵部当值,此时正忙,不必担心再遇上他。
陈国的兵部真是名副其实,与用兵和打仗相关的事全都堆到兵部去。就连此番与齐国使臣周旋的麻烦事,也因礼部不懂军机不知齐国底细,而交由裕王处理,由兵部和礼部协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