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这些故事一点一点拼凑起来,好像也能绘出母妃的模样,该是一位浓眉厉目,英姿飒爽,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,叫她好生憧憬。
“外祖父您瞧,我这花儿绣得怎么样?”
贺兰芮接过帕子,赏名画一般端详着,连连赞道:“好,绣得好看!咱妧儿手真巧啊!”
能哄得外祖喜笑颜开,陈昭妧心里也高兴。
祖孙一堂其乐融融,唯独少了裕王这个女婿,贺兰芮对陈旭说:“裕王辛劳,旭儿长大了,要多为他分忧啊。”
“是。南齐议和,父王今日与使臣谈判,没能来看望,还请外祖父见谅。”
“国事重要,外祖父明白。只恨身老矣,不能尽杀敌啊。”
又引得一阵自唏嘘。
待贺兰芮绘声绘色讲完他当年行军打仗之事,陈旭和陈昭妧方才离开。
兄妹二人端坐在马车里,各有心事。
陈旭还念着谢恒的伤,担心自己下手过重。
陈昭妧想着,谢恒既学会了人家祖传剑法,果真是做足了功课,可见心机城府之深,正愁不知该如何下手。
“去安国公府。”
陈旭乍一开口,险些给陈昭妧吓了个激灵。怎么还要去安国公府,方才不是见过安国公了吗,亏得谢恒还没注意到她,她可不想再见他了。
见妹妹一脸疑惑惊讶,陈旭道:“咱们该去给长辈见礼,何况,我还伤了谢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