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罗背着身不去看他。末了,终是狠了很心道:“该说的,我都说了,你早些回去吧,沈姑娘,还在府上等着你。”
说完,她咬了咬牙,转身离开了前厅。
“阿罗!”她听见身后传来陆平泣血一般的哀叫,面上,终是有滚烫的泪水滚落了下来。
阿罗回了闺楼,那面色苍白的样儿将萤儿狠狠吓了一跳。
“郡主,您这是怎么了啊郡主?!”萤儿心疼地喊人端来了热水,替阿罗细细擦拭着面上的泪痕。可是阿罗只是不说话,眼水却是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萤儿替她擦拭泪水,却是越擦越多,最后整张脸上都淌满了泪水。
萤儿吓坏了,口中轻轻唤着“郡主”,阿罗却只是怔怔的,面上淌着泪,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的那已经没有樱桃了的樱桃树发呆。
树枝在风中轻轻摇动,叶子在风里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当秋天到来的时候,也迎来了当今圣上登基四十年的庆典。
百官朝贺,四海归心。
各地官员并各国元首使节,带着宇内最珍奇的世宝,浩浩荡荡,汇聚京城。
这便是京城十年来最热闹非凡的节日了。
京城的大街小巷挤满了前来庆贺的各国各地官员,还有应景赶来的各地客商,带着自己地方的特产,与人互易。京门大街人头攒动。
是夜,圣上的庆贺大典,在延福宫举行。而迎接各地命妇人的宴会,也在景福宫进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