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也好。”

沈含章犹豫再三，最终还是不出声地叹了口气，走到一边。

话虽如此，他也支起了耳朵，仔仔细细听着沈含蕴和苏宛的对话。

沈含蕴语重心长地告诉苏宛：“宛宛。做错了事情不要紧，但你不该不认。所以，你应该去找章家道歉。”

“道歉？”苏宛失笑，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——”沈含蕴迟疑片刻，说道，“你应该，去给章家的人道个歉。”

“我？道歉？”

苏宛愣了下，笑了。

她不以为然地看着沈含蕴：“还有吗？还有什么要求，您一个个说出来。”

“既然你要让我说，那我就说了。”沈含蕴没看出苏宛态度里的不以为然，咳嗽一声，继续说道，“你不止应该去跟章家的人说对不起，还应该诚心诚意。章家对你提出什么要求，你做就是了。千万不要有质疑，知道了吗。”

苏宛讽刺地笑：“章家说的话，是什么金科玉律。我连一句质疑都不能有？”

“苏宛！”沈含蕴脸色一沉，“我不让你提出质疑，是为了你好。你质疑这质疑那，还说什么道歉诚恳。”

苏宛歪了歪头：“所以呢？这就是你对我提出的所有要求了，对不对？”

“对！”沈含蕴微微眯起眼睛，眼里盘旋着算计，“苏宛啊苏宛，你可一定不能成为破坏我们沈家和章家关系的罪人。”

罪人？

“噗嗤。”

苏宛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。

沈含蕴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