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苏宛那个小贱种，又在京城得罪了谁？

苏自山眯起眼睛，忽然有点想期待。

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苏自山的视线，似笑非笑地收回了那张卡：“苏先生。有没有人告诉过你，偷窥是不好的。”

“咳咳。”苏自山自己也觉得尴尬，便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，问对方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
“我是什么人，和你无关。”对方的笑容里，已经有了丝丝缕缕的不耐烦，“苏先生，如果你一直打探我的身份，那我们的交易可就没法谈了。”

“呃。”苏自山碰了个钉子，只能悻悻地道，“是我逾越了。”

“苏先生知道自己逾越，是最好的。”对方说的声音渐渐沉了下来，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，“放心吧。只要苏先生你肯配合我们的计划，我们就一定会给你一个好的回报。我们会让你知道，和我们合作的人，都不会吃亏！”

他的话，仿佛自带一种让人相信的气场。

苏自山听着听着，也忍不住愣神。

片刻，他咬了咬牙，一狠心道：“那我就听你们的了！”

“好说好说。”

对方唇角的笑意，闻言加深。

于是接下来，苏自山对对方的问题，几乎是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。

对方对苏自山的态度，也是十分满意。

他拿了一个小本出来，时不时记下苏自山说的事情。

等苏自山把话全数说完，对方点点头，笑道：“很好。苏先生你果然够配合，这一点，我们很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