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,趁机接近了苏浅。

苏浅骨子里也不是什么矜持的人,没过多久就跟那个男人打得火热。

只是,苏浅的性子却也悭吝。尤其是经过韩家的事情之后,她就更吝啬了。

那个男人几次想要从苏浅手头掏出一点儿钱来,苏浅却始终都不肯松口,把从韩家带来的那些钱,看得比她的命根子还要重。

那男人渐渐的没了耐心,便找了个机会将苏浅抓了起来,狠狠拷问了她一番。还恫吓她,若是不肯把钱交出来,就要对她下手。

苏浅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交待了自己藏钱的位置。

她不敢光明正大地拿出在韩家收到的那些赃物来,这段时间,也不过是拿了几根金条出去卖罢了。至于剩下的那些珠宝和贵重物品,还一直留在她的保险箱里。

也正是因为苏浅不敢拿东西出去卖,这会儿,也恰好便宜了那男人。

男人卷跑了苏浅手里所有的金银珠宝,将她一个人丢在酒店里。

而这个时候,苏浅的酒店房间恰好到期。

苏浅欲哭无泪,被酒店赶了出来,流落街头……

想想先前发生的事情,苏浅哭得像个泪人儿,上气不接下气。

她心底的怨恨无比浓烈,既是冲着那个卷走她财产的男人去的,也是冲着江城的那群人去的。

苏宛,韩母,韩立行,苏自山,甚至还有陆琴……苏浅此刻,几乎恨上了所有的人。

当然,她最恨的人还是苏宛。

要不是苏宛那个贱人,她怎么会沦落到这个丧家之犬的地步。

苏浅恨恨地攥紧了拳头,恨不得将苏宛当场杀了才解恨。

可是现在,就凭她的状况。

别说是杀了苏宛,就连接近苏宛都不能了。

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