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一咬牙,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
啪!

响声清脆。

韩夫人吓了一跳,怒瞪着苏浅:“苏浅,你疯了?!”

啪!

啪啪!

苏浅没说话,一个接一个耳光地扇着自己。

她是丝毫都没留力,嘴角几下就见了血迹。

见状,韩母和韩立行都拿不准了。

韩立行小声问:“妈,她是不是疯了?”

“也有可能。”韩母想想先前苏浅的种种表现,难得认同,“其实,苏浅有可能早就疯了。你想想,先前她那么喜欢荣华富贵,怎么会忽然对我们表现得不屑一顾。按理说,她应该好好抱住你的大腿,才好生个孩子母凭子贵啊。更别说,现在的她,又是这么一副做派。”

韩立行也是赞同地点头:“我看,她也是个疯子。”

“既然她疯了,那就不该让她到这里来。”韩母冷冷地看着苏浅,冲路过的男仆发号施令,“你去,把少夫人带到楼上她自己的房间里。”

男仆连忙答应一声,走了过来。

韩立行唯恐一个房间关不住苏浅,被她跑出来,赶紧又加了一句:“对了,你记得在她身上拴一条链子。”

“链子?”韩母皱眉,“我们家可是正经人家,哪有什么链子。”

韩立行冷笑:“谁说我们家没有链子。拴狼狗的那个笼子里,不就有一条链子吗?”

“也对。”

韩母想了想,赞同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