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怎么会这样。”韩立行明白过来,脸色也变得差劲了不少。
方才他还在洋洋得意,自以为在拍卖会上赢过了房修言。现在仔细想想,韩立行终于开始觉得不对劲:“妈,咱们是不是被房修言那小子故意抬价了?”
韩母冷哼一声:“十有八九。”
“什么,那个混蛋。”韩立行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捏紧拳头就要往隔壁冲,“看我去揍他一顿!”
“蠢货,你要干什么?”韩母连忙叫住韩立行,“你给我站住!”
韩立行停下脚步,还是愤愤不平的样子:“可是,妈!咱们怎么能容他得意下去?”
“房家先前,已经被我们韩家逼到了那个份上。现在房修言好不容易抱上苏宛的大腿,想要借着苏宛的力气来报复我们韩家,也是正常的。”韩母冷冷地道,“既然房修言想折腾,那就让他折腾去吧。”
韩立行还不服:“可是——”
“够了!没有可是!”韩母终于不耐烦了,狠狠瞪了韩立行一眼,“这里是拍卖会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撒野的地方。要是你接连在这种场合对房修言动手,你以为,主办方会放过我们吗?”
韩立行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忿:“这样也太憋屈了!”
“憋屈,只是相对的而已。”韩母身子往后靠了靠,摆出一个舒适的姿势,冷冷地道,“苏宛也只能在这种地方,恶心恶心我们而已。我拿走了她的嫁妆,她还不是毫无办法。”
韩立行想了想,觉得也是这么回事。
他点了点头,又开心了起来:“妈,还是你有本事。”
“我当然比你有本事多了。”韩母哼了一声,抬手一戳韩立行的脑门,“你就是个有勇无谋的性子,还得跟我多学学才行。”
韩立行嘿嘿笑了一声。
隔壁。
房修言将一个杯子倒扣在墙上,耳朵贴在杯底,悄悄听着隔壁的声音。
听见韩母的话,他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