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宛嗤笑一声:“想说就说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“我、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苏浅面红耳赤了片刻,小声道,“姐姐,穿假货这种行为,也太虚荣了。爸爸他可从来都没有教育过我们,做人应该这么虚荣啊!你这样做,不是给爸爸丢人吗?”
苏浅这话说得义正词严。
苏宛听着,却只想冷笑。
“是啊,他的确是没教育过我,做人应该虚荣。”苏宛站起身来,目光冷漠如冰锥,直直在苏浅身上定格,“他平时在家里,根本就不会多和我说话。所以平时我接触到的他,也都是言传身教!至于他平时言传身教过什么……唔,让我想想。”
看着苏宛似笑非笑的眼神,苏浅蓦然一阵心慌。
苏宛淡淡道:“不知道贪下原本属于女儿的钱,发展自己的公司,算不算是教育?在原配没死的时候,就跟情妇勾三搭四,甚至还苟且生了个野种出来,算不算是教育?还有嘴甜心苦,表面上对原配的女儿和私生女一视同仁,实际上却时时刻刻想着打压原配女儿,补贴给私生女……这,算不算是教育?”
苏宛的话,立刻掀起了一阵小小的哗然。
尽管苏家的八卦,早就为人所知。但亲耳听见当事人说出这些,还是不一样的!
苏浅听得花容失色:“你,你胡说!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心里有数。”苏宛似笑非笑,“苏宛,你可以欺骗别人。但我奉劝你一句,人,还是不要欺骗自己的好。”
说罢,苏宛直接转过头去,拿起一杯鸡尾酒啜饮一口。
鲜红的酒液沿着杯壁流进苏宛同样鲜红的樱唇,让她显得更加妖艳诡异,凌厉果决!
苏浅气得几乎要哭出来:“你,你不要扯开话题。我们说的明明是你穿假裙子的问题……”
“假裙子?”苏宛嗤笑一声,“你凭什么说这条裙子是假的。难不成,你见过真裙子长什么样?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