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十分真诚的对韩姮悦道,“祝你早日康复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林菀羲对这今日这出事情的走向,简直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
为什么总觉得,韩姮悦这个病,发作的那么及时?

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总觉得韩姮悦发病后,皇上的心情都变好了,情绪都变得轻松起来。

看不懂。

不过莫名的,自己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
林菀羲虽然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态不好,但心里面,还是不愿墨靖然身边出现其他的女子。

南疆因为韩姮悦当众丢丑一事,余下的宴会里,都充当起了隐形人,能不说话就不说话。

宴会结束前,墨靖然还很贴心的嘱托底下所有人一句——

“今日姮悦郡主突发隐疾一事,不得外传出去,否则一律赐死!”

大臣们纷纷应下。

南疆人简直日了狗了。

本来大家都不提了,您还非要强调一句。

结束后,太后还捂着心口,走过来对墨靖然说道,“真是吓死哀家了,还好姮悦郡主这病来的及时,要不然进了宫都不知道怎么搞。”

“是啊,是儿臣运气好。”墨靖然道。

“这事儿也给了我们一个教训,以后再有其他女子入宫,可得好好做个身体检查才行。”太后真是吓怕了。

太后走了以后,一直穿着宫女服的马如花走了过来。

“皇上,效果还满意吗?”

林菀羲见到了马如花,才明白了今天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眼墨靖然。

墨靖然也朝她看了一眼,眼里带着几分的笑意,而后转向马如花,“今日多亏你了,朕欠你一个人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