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对着一旁的卫昊宇笑道,“父皇找孤有事要谈,就不陪你闲聊了。”

他还特地将“孤”这个字咬的很重,看到对方一脸愤怒和嫉妒的表情,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里。

卫昊宇的手攥的嘎吱嘎吱响,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更是眼睛里满是凶光,可惜一旁的大臣却不懂这情形,挂着笑脸跑过去道喜,“二皇子离成功不远了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
听到这话,他转过脸,冷笑一声,“贺在何处?喜又在何处?”

“啊这?”那些大臣面面相窥,不知道为何二皇子突然发怒,一时不知道如何说下去。

卫昊宇嘴角扯了扯,从他们身旁直接离开了。

御书房十分宽阔,刚走进去便能看到一个屏风,上面画着山水图,桌子上放着几张宣纸,和一堆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折子,右上角放着毛笔和砚台,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已经凉透了的茶水和摆放凌乱的糕点。

皇上正坐在那里皱着眉头,笔也不停的在写写画画,批改折子的速度很快,大多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,他看累了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这才看到底下的太子。

“你何事来的。”

卫黎墨沉下心思,恭敬的回答,“儿臣刚刚才到。”

“嗯。”

皇上喝了一口旁边的茶水,随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过了一会才将水咽了下去,又重重的放在面前的桌子上,“茶水都凉了,为何不添些热的?”

公公吓了一跳,急忙上面认罪,“都是老奴的错,请皇上息怒,老奴这就添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