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黎墨却忽然叹了口气,一脸为难的模样。
“太子这是何故?”
卫黎墨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旁边人一眼,才缓缓说道,“孤本来是想与你说些知心话,可这些人却是寸步不离跟着我们,实在是难以开口。”
这时,蓟芙蕖忽然上前一步,一脸歉意,“太子恕罪,实在是小的们没理解您的意思,小的现在就下去。”说完,她轻飘飘的看了二皇子一眼,“二皇子,小的告退。”
这个眼神意思就很明显了,卫昊宇看着这与们面具男形容的一模一样的场景,心里一阵冷笑,但还是点了点头,让旁边的侍卫们退下了。
“现在他们都走了,太子有话直说。”
卫黎墨眼珠子转了转,心里有了一计,本来站的的距离远,也不好催眠,如今却是刚刚好停在石桌子面前,真的是瞌睡了有枕头。
他装腔作势的咳了一声,笑道,“我们兄弟二人已经许久没有叙旧,如今好不容易有时间,何不坐下喝喝茶,闲聊一小会儿?”
卫昊宇皮笑肉不笑,悄悄摸向腰间的铃铛,笑容慢慢加大,他又装了一幅温润的面容,手一拱,说了句,“请。”
说完,就坐在凳子上,悄无声息地将绑着铃铛的绳子取了下来。
卫黎墨自然乐意,兴冲冲的掀开衣摆坐了下来,又十分熟稔的给自己倒了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