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男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飞身离开。

等来福回到公主府的时候,长公主正在院里喝茶,见他回来,随口问了句,“消融了吗?”

他舒了口气,强撑起笑容道,“消了消了。”

听到这话,长公主的心才放了下来,这东西被人盯了好多年,只不过都只是见没偷到,便离开了,后来又隔了两年没人再来,才放心的拿了出来,没想到这又是刚拿出来没多久,就被盯上了,果真是祸害。

回去的路上,蓟芙蕖却想起来了一个关键的地方,那就是为何那小贼将东西偷出来后又放在了太子身上。

而且现在回想起来,那小贼同卫黎墨打斗的时候,脚底并没有多少灰,衣服也是新的,完全不像是一个专门的潜伏在这里的人。

她同卫黎墨说了自己的疑惑后,后者也是眉头紧皱,满脸不解,“难不成那人根本就不是想偷玉佩,而且将玉佩偷来嫁祸给我?”

“我当时见那二皇子急匆匆的出来,就要定你的罪,想必又是他搞的鬼。”蓟芙蕖沉声道。

这话说的倒是十分合理,现场这么多人,除了他,自己还真找不到交恶的人。

卫黎墨笑着摇了摇头,“这二皇子果真是如同那苍蝇一般,时不时的出来恶心人一下。”

蓟芙蕖表示很是赞同,这二皇子阴损照还真是不少。

他们刚有点到门口,就迎面碰到了要出门的夜冥渊,看到来人,夜冥渊愣了一下,随后才笑开,“你们回来了。”

蓟芙蕖此时正痛恨着二皇子,肚子里有一堆吐槽的话,她连忙跑过去抱住夜冥渊的腰,噘着嘴,“你是不知道这二皇子多恶心,吃个宴席都不老实,又在那儿卫黎墨。”

见她这幅模样,夜冥渊没忍住轻轻啄了一口,羞得蓟芙蕖一下子红了脸,她看了看四周,卫黎墨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