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,二皇子还赈济灾民,体恤百姓。”

“二皇子当真是厉害,反观太子……哎!”

蓟芙蕖回过身去看卫黎墨,他已经脸都黑了,顺着楼梯往下看,“太子怎么?”

下面讨论的人抬头看一眼,好似觉得没什么威胁,毕竟他们几个衣着打扮都不像富贵人家,也不会是与皇室有关系的人。

“这位兄弟不知道吧,我们武陟国的太子啊,是靠着皇帝帮衬着,其实什么都不会,还日日不知在忙什么,基本不见人影。”

另外一个人也过来凑热闹,“可不是不见人影,据说是去了乾岳国,现在连消息都没有,待了那么久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乾岳国的人呢。”

这下涉及了国籍的问题,说完大家都不敢再出声,这位兄弟也太敢说了。

卫黎墨听得想打人,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不理会那些人,只闷着头往前走。

蓟芙蕖几人立马跟上去,从一楼离开这归云居。

“孤当真就那么不如他?”

卫黎墨气的不知道手往哪儿放,脚下也是狠狠地跺着。

嘶!“要说你离开的也是太久了,百姓见不到你的人,自然就不会记得你做的事。”

蓟芙蕖无奈地耸肩,这就是常态,怪不得别人说。

夜冥渊在一边听着,猛地插一句,“不过深秋真的会有水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