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以往在现代的时候,感觉被全世界抛弃,猫猫狗狗她都很喜欢,后来去做了警察心思也不够硬。

如今到了这个地方,身居高位,本不能对谁感同身受,也不该心软,可偏偏情感太强烈,好像自从生了夜倾羽之后就更心软了。

多愁善感一番之后,蓟芙蕖看了看教室,就是临风口中的自习的地方,门窗都没问题,但房顶的瓦片看起来有些不对劲!

蓟芙蕖飞身到屋顶,仔细察看了一番,中间的地方有个瓦片位置很是奇怪,若是平常的,肯定会齐齐整整的放在一起,而这个瓦片却漏出来了一点没有盖住。

这个位置如果想下看的话……

她躲在身子,侧着从瓦片的缝隙看过去,正是那个死去孩子的位置!

不对!

这孩子本是一个贫穷家的人,为何会他杀死,两个人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渊源才是。

蓟芙蕖把瓦片放回以前的位置,手不自觉的开始摩擦。

这孩子是被人直接掐死,而花魁是突然死的,假设那个人早上从刑部逃脱,杀死刑部的人,一路跑到学堂,再掐死学堂的这个孩子,时间实在是有些匆忙,况且还能悄无声息的杀死一个人。

不对,蓟芙蕖连忙飞身下去,一路狂奔,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做案,凭当时的对话来看,他也不可能这么聪明,一下子杀了三个人,还能这么干净利索。

而且,她也还没来得及问,这洒扫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,毕竟若是同一个人,做案手法肯定也会有相似。

等她想的差不多的时候,已经到了吟雨楼门口,不过今天的吟雨楼着实有些奇怪,原本因为花魁的缘故,里面的人都陆陆续续全都去了斜对面的怡红楼。

怡红楼是老早就有的,所以有些常客,后来吟雨楼出来了,和怡红楼风格也不一样,一下子吸引了许多人过去,如今也算是让怡红楼开心一次了。

等她进去的时候,里面却闹哄哄的,小二们来来往往,撞来撞去,姑娘们身穿薄衣,依偎在客人们的怀里娇笑,仿佛忘记了花魁刚刚离奇死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