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
“嗯。”夜冥渊点点头,应了一声,随后就没说别的了,反而专心致志的在纸上画着什么。
过了许多,黎月都感觉自己的腿快要麻了的时候,夜冥渊终于抬起头,把笔放在一旁,看向她,“本王找你过来也没别的事,你一直和王妃感情好,但是王妃不知道怎么,与我生分了许多,你可有别的法子?”
黎月顿感五雷劈顶,她想了许多她这些天犯的错是不是哪里惹到了王爷,万万没想到的是,他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。
她舒了口气,但随后又想到,王妃的心里活动,她也不知道啊,得了,这下完了。
“这个……黎月挠了挠头,“王妃不曾跟下官说过别的,平常也没见什么异样。”
不对,这句话岂不是在暗含自己和王妃感情好,而王爷不是!
黎月懊恼的拍了拍额头,小心翼翼的看了过去,果然发现夜冥渊的脸色都沉了下去,她连忙解释,“也不是这个意思,不过下官看来,像王妃那种性格,等她自己想开就好了,其他的下官也不知道了。”
“等她自己想开?”夜冥渊细品,明明其他人说女人是要哄的,不能晾着,这两种说法到底如何抉择啊?
看情况是黎月更了解她一些,自家夫人的性格,就是好的时候拼命对你好,不理你的时候一直冷淡,实在没办法了。
“这……下官是真不知道了,但王妃这时候定然不愿意被打扰,给时间缓缓吧。”
黎月也很难,她夹在中间进退两难,偏生都不能得罪,说句话都要斟酌好久。
夜冥渊见她来回就这几句,也就放人离开了,交待几句不要告诉蓟芙蕖之后,这书房又清净了。
他是真的快抓狂了,蓟芙蕖怎么能在房间待着那么久的?明明自己看公务都看不下去。
深呼吸之后,夜冥渊还是决定听黎月的,给她时间自己想想,但肯定不能太久,这样下去自己先想不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