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子案想必王妃也知道了,玉贵妃指认你,可有什么说的?”夜尘铭冷淡的声音传来,蓟芙蕖抬眼看去,他面上丝毫没有感情,再也不像让出甜着喊自己“嬢嬢”的人。
犹豫了三秒之后,艰难地开口:“这件事与本王妃有何干系?玉贵妃倒是说说。”
“那日见过你之后本宫的帕子就丢了!就是你!为何颜儿尸体旁边有帕子你不清楚?就是你嫉妒皇上看重本宫!”
玉贵妃见此,终于又开口,咬着蓟芙蕖不妨。
蓟芙蕖正色,“那日见过你之后的确捡到了帕子,但是后来帕子遗失了,宫里出事的时候我在外面,根本没见过小皇子。”
话音刚落,夜尘铭立马接上,“那王妃当日在做何事?”
“当日……”那几天都在府里,仔细一想竟然没有证人,黎月和临风在一起,除了宅子里面的丫头也没人能证明自己了,但侍女的证词太没有说服力了。
卡在这里,在玉贵妃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。
“她不能证明自己不在!就是她!皇上要相信妾啊!”
蓟芙蕖真是说不清楚了,索性轻轻一笑,夜尘铭这种表现属实让自己心凉,这种时候都任由玉贵妃指认自己。
“回皇上,的确没有,但下官拿命担保,绝没有动过孩子半分,若皇上信任,大可将案子交于下官,定会还你个水落石出。”
也不拿王妃的名头了,蓟芙蕖直接以下官自称,把自己放在刑部侍郎的位置上,面无表情地同夜尘铭谈。
还没等夜尘铭开口,玉贵妃先不同意了,“皇上不可!她会把凶手转移的!皇上三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