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娘亲,眼光这么好!不过……这宅子总要有名字吧?”夜倾羽看完了之后想起来进门之前的牌匾上面还是空着的。
蓟芙蕖愣住了,之前还抱着一线希望,想着若是和好了,就征求夜冥渊的意见,起个名字,这就一直放到现在。
“名字啊?还没来得及呢,但是装修就花了挺久时间,要不倾羽来起?”好不容易气氛没那么悲伤了,蓟芙蕖可不想待会儿再哄小孩。
“那当然好啊!就叫听月宅,如何?”
蓟芙蕖抬头看着已经升起的月亮,两人说话间就像是与月亮交谈,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儿子没白养,那就听月宅,明日娘亲就找人去做牌匾。”
夜倾羽被表扬了,像小时候一样露出害羞的笑,惹得蓟芙蕖哈哈笑出声。
今晚黎月那丫头应该是不回来了,已经这么晚了,要么是在刑部赶案件,要么是去找临风了。
于是两人今晚就在主卧住下了,蓟芙蕖已经很久没跟夜倾羽这样共处一室了,本着现代人开放的思想,一人睡了一边,是同一张床。
睡着之前还聊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,在夜里,看不见的地方,夜倾羽轻轻松了口气,朝蓟芙蕖的方向笑了。
他也不是傻,只有这样才能让蓟芙蕖不再那么难过,在刑部门口的时候,被紧紧抱着那种感觉,再也不想体会了。
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紧漂浮着的稻草,很难想象若是自己今晚没来找她,会怎么样。
夜冥渊和蓟芙蕖一起生活了这么久,他怎么忍心的?
被子里的手掌握成了拳,随即想到蓟芙蕖说的不要再管,慢慢松开,一夜就这么过去。
早上醒来,蓟芙蕖在厨房忙活,这算是听月宅第一次开灶,忙活了好久,蓟芙蕖端上早饭,二人谁也不提难过的事情,就这么静静地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