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蓟芙蕖将那几页纸藏进袖子里,动身往偏院走去,还没到,就听见那几人聊着。

“祖母您都不知道,那些公子哥儿见识可广了,瑾儿跟着他们还能学到很多东西呢!”林瑾激动的声音盖不住。

老太太呵呵一笑,“瑾儿做得好,多多结识京城的人,与他们聊聊殿试的题目,说不定前途就定下了。”

林瑾连忙接上,“祖母可与瑾儿想到一起了!这殿试的消息必然是他们先知道的,您且等着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
蓟芙蕖实在忍不住了,站出来,“好消息?是你败家的好消息还是买通人脉泄题的好消息?亦或是拿着王府的钱逛花楼的好消息?”

“你!”林瑾指着她说不出话。

“我?别忘了我可还是这王府的女主人,花着我的钱还不许我说一句?”蓟芙蕖气场半点不输他。

老太太轻咳一声,“王妃言重了,我们只是花些王府的钱,王爷若是不肯,不借便是,何必借了又让你来说三道四的,这么小气。”

她脸上带着不屑,嘴里的话句句是刀子,蓟芙蕖都快被气笑了,合着收留了他们还给吃给喝,就是这样回报的?

“好,很好,非常好,那你们就这样吧。”

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这几人脸皮实在厚,蓟芙蕖转身离去,最近倒是不怎么见林若,不知上哪去找其他男人了吧。

嘴角轻蔑一笑,反正钱的事都让管家告诉夜冥渊了,至于管不管就是他的事了,毕竟钱是他借出去的,若是要解决,那自己就把证据给他,若他不管,那也就算了。

想着,蓟芙蕖生出一种无力感,和对夜冥渊的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