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芙蕖慢慢走到门口,那些百姓立马就让出了一个道,零零散散也离开了许多,她朝一旁看了一眼,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一闪而过,果然。

“这教书先生为何没有婚娶?”蓟芙蕖朝外面围着的百姓温笑,用平常聊天的语气问道。

“小人也不知道,不过听说是喜欢一个姑娘。”一旁的大妈连忙说。

“那姑娘已经死了。”另外一个人低声说。

“哦?死了?”蓟芙蕖摸了摸下巴,转而又问,“那这桃花树是什么时候种的?你们知道吗?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我知道,估计两个月前,他不知道从哪搬来一个桃花树,我还帮忙了,他还硬要种在院子的中间靠右的地方,那个地方放了一堆杂物,我说另外一个边也好看,可是他硬是不听。”一个男子说完叹了口气。

“怎么了?是他做什么事了吗?”

话一落,周围几个人连忙竖起耳朵,向前凑了凑。

“这……这我就不清楚了,他性子就是那样,认定了的就不停旁人说的,执拗的很,教书的就是这样。”

蓟芙蕖一脸的不置可否,这其中的隐情谁也不知道,只有救出那年轻的夫子才能明白,但是现在线索已经有了指向。

“都出来吧,回去了。”

这一声喊,里面的人都出来了,更是摸不着头脑,这一趟就这么回去了?

但碍于身份,大家也不敢问,就随着蓟芙蕖又回了刑部,这一行人走了之后,围观的人自然也就散了。

蓟芙蕖回到刑部之后,立马派一个人去问问街上那个猪肉铺子方才的生意,看看他是不是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