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自打你们离开,朕这般日子都过了一年多,原来处理国事这么辛苦,王爷真是不容易,以往都是他代政。”

处理政事一年多?所以一个月前是真的没有发生劫持事件?

蓟芙蕖离开书房,浑浑噩噩地去厨房做糕点,然后让宫女给夜尘铭送去,忙活完一切已经快到午夜了。

回到房间,夜冥渊趴在桌边睡着了。

轻轻叹一口气,蓟芙蕖走过去为他披上毯子,却在抬手的时候被拦腰抱住。

“夫人如今都不关心本王了,怎么回来之后一心都在孩子们身上,为夫不重要了吗?”

夜冥渊奶里奶气的声音实在让人受不了,蓟芙蕖捧起他的脸印上一口啵啵,“王爷自然是重要的,只是做了噩梦实在担心铭儿,已经不早了,我们去睡觉吧,好困好困。”

见自家夫人真的已经累到不行的样子,夜冥渊无奈地让步,把人儿抱起来放在床上,盖上被子,睡觉。

第二天醒来,蓟芙蕖立马就去找临风。昨晚把他一个人丢在亭子那儿,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,应该是回了刑部吧。

来到刑部的议事厅,他果然回来了,还在跟黎月争吵些什么,看到这个画面,蓟芙蕖顿时头疼了起来。

“临风!王妃喊你去商议事情,说是老地方见。”

正在与黎月斗嘴的临风听得旁边一位大人说,笑嘻嘻谢过之后,朝黎月做了个鬼脸,就去了风雨楼。

老地方当然是楼上的包间了,轻车熟路来到第一次商议事情的地方,蓟芙蕖已经在里面等着了。

“给我过来!”蓟芙蕖见来人,一脸严肃地朝他递去眼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