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夜落也才十七八岁的年龄,做事有时候比他们还果断狠毒,若不是被人迷惑,好好培养起来肯定十分有能力。
“谢谢你们,如果你们是我的家人,我肯定会开心的。”
“嗯?”
“等朕不在了,你们就去书房的密室里躲着,里面有些银两,回去好好生活,别到宫里来了。”夜落说完,站起来转身离开,只是一歪一歪的,身影也十分单薄。
蓟芙蕖和夜冥渊两个人面面相窥,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“我们是不是做错了?”蓟芙蕖艰难的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我们不狠心,到最后就是我们成这个样子。”夜冥渊搂住她的肩,语气中也带着无奈。
身为乾岳国曾经的皇叔,他见过了太多太多,这种情况若是心软了,危险的就是自己和身边的人。
蓟芙蕖心里也了然,只不过她觉得这个方式实在残忍,骗取别人的信任,最后到头来却要被自己信任的人杀死。
只是这个世界生存法则本来就是这样罢了。
随着夜落的身体越来越差,婉贵妃也开始慢慢放纵起来,没有再躲在房间里,动不动就溜出去,不知道去哪里,又去见了什么人,这个时候,蓟芙蕖才相信其实夜冥渊说的对,婉贵妃一点也不喜欢夜落。
皇上正式的生辰到了,宴会上十分热闹,用的菜品和摆置的餐具都十分精致奢华,蓟芙蕖尽可能的把仓库里名贵的食材药材拿出来做菜,而夜冥渊也花了大把的金钱,命人为这次宴会打造专门的用品。
蓟芙蕖正在按照夜冥渊给的采买标准,收拾从其他人集市上带回来的材料,这些都是平日里不怎么见的,甚至是大量鲍鱼海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