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换回了脸,夜冥渊的面貌也恢复了过来,蓟芙蕖一下子被迷惑住,呆呆的看着他说道:“我就……我就离家出走。”
“那可不行,那以后我就要把夫人时时刻刻拴住身边了。”夜冥渊皱眉说道,然后一把抱住蓟芙蕖,头埋进她的脖子里。
蓟芙蕖一下子脸通红,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,浩宇识相的扭过头不去看她们两个。
“哎呀,我错了,你先起来。”
“不要!”夜冥渊闷声道,“夫人好香啊。”
“你干嘛!”蓟芙蕖颤颤巍巍的夜冥渊推到一旁,然后连忙做的离他特别远的地方,双手揪在一起,“你怎么醒来就这个样子了”
说完,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,“该不是发烧糊涂了吧?”
夜冥渊噗呲一下笑了出来,然后捂着眼睛叹了口气说:“夫人真是不懂情趣。”
“行了行了,该讨论一下接下来做什么了。”蓟芙蕖翻了个白眼,慢慢超那边移过去。
“夫人有什么看法?”夜冥渊拖着下巴看向她。
“我昨晚想了一下,觉得十分可疑,为什么我们一出来就遭遇偷袭,而且来的人十分多,看样子是想下死手。”
“的确是疑点重重,我们一路上都在提防,却没成想在出城之后遇上,对方还极为强势。”聊到正事,夜冥渊就正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