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多事之际,崇越国各个地方暗潮涌动,算计与贪婪充斥着每个角落,君主不早朝,奸臣当道,百姓离心,整个国家支离破碎。

“听说他们以前主打为民着想的旗号,现在看来实在是可笑至极。”蓟芙渠笑着摇摇头说。

“只能说,他们管不住自己的心罢了。”夜冥渊道。

天上的月亮弯弯的,星星也眨着眼睛,周围除了鸟叫声什么也没有了,安静的实在不像话,这宫里少了很多人。

“听说那些官员没有离开崇越国,但是也没有发现踪迹,这是为何?”蓟芙渠疑惑的问道。

“怕是早就被别人诱惑走了。”夜冥渊笑着说,然后靠在屋脊上看月亮。

蓟芙渠撑着下巴想了许久,然后回过头说道:“难不成是夜凌?”

“这倒是想到一起了,这个人野心十分大,能做出这种事也不难猜。”夜冥渊笑着说道。

“哎,这个国家怎么这么多事啊,一会儿是蓟明朗,一会儿又是夜落,现在还来了个夜凌,果真是不太平。”蓟芙渠晃了晃脑袋也靠了过去。

“本就没有根基,更何况蓟明朗自己本身也有想当皇上的想法。”

“啊?我怎么没看出来?”蓟芙渠转过头看着他问道。

“夜落年纪已经足够可以自己上朝了吗,但是蓟明朗却从来不松口,看以前的情况,他还想控制夜落,这还不够明显吗?只是两个人最后闹了矛盾。”夜冥渊说道。

“哎呀,当时事情这么多,我没发现自然也是正常的!”蓟芙渠撅着嘴看着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