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多人给他下毒啊。”蓟芙渠感叹道,说着,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
“他最近做事越来越力不从心,加上崇越国内部已经支离破碎,稍微一点问题就能击破,更何况还有……”夜冥渊还没有说完,就听到耳边匀称的呼吸声,他笑了笑给蓟芙渠捻了被角也闭上了眼睛。

最近实在是太累了,以至于蓟芙蕖老是一不小心就睡着,这就让夜冥渊想起来有了身孕那段时间,真真是插缝休息。

第二天蓟芙蕖再端着汤去夜落书房的时候,还是婉贵妃在她身边,端着纤纤玉手研磨墨水,夜落就着墨水批改奏折。

蓟芙蕖走进来的时候正好夜落看见一个不顺心的,眉头皱的老紧,婉贵妃也不吱声。

“啪!”是奏折被狠狠地扔在桌面上的声音,刚进来的蓟芙蕖吓得险些没端稳手里的汤。

见形势不好,她也没开口,就是站在一边,想着等夜落主动过来问起,眼下这定然是窝了一肚子火,随意去招惹是没好果子吃的。

哪想她这般小心,还是有人见不得好。

“这奴婢懂不懂事啊?皇上这会儿子心情不好,见不着吗?还不快端过来,为皇上解解火。”

婉贵妃放下手中的墨条,走到夜落身前,一副主人做派。

蓟芙蕖在心里感觉幼稚,面上毫无破绽,“是。”

随即端过去,放在桌前,那婉贵妃就拿起勺子来,盛出一勺,放在嘴边呼几口,然后转身朝夜落嘴里喂去。

夜落像个机器一般,张嘴咽下去,不见先前的怒气。

很奇怪,这婉贵妃将夜落调教的这么好,偏偏方才动怒的时候不管,让自己看到那一幕,这又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