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不傻,我家那位能养活我,你一个人在那里没人照顾,若是被人欺负了,还能用这钱财找个别的法子。”蓟芙渠佯装生气的样子,拉住弓雪的手,把钱袋子放了过去。

“谢谢,这辈子除了我娘,就是你对我最好,以后若是有什么帮忙的地方,你尽管说。”弓雪紧紧攥着那钱财,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,说话的声音也哽咽了起来。

“以后会跟你讲,这个是我亲手绣的香囊,你要随身携带,里面有一张符是我为你求的平安符,万万不可丢弃。”蓟芙渠郑重其事的说完,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香囊,然后放在她手中。

“放心,只要有我在,一定不会让它丢的。”弓雪点点头,一脸坚定的说。

“噗呲,好了,你快回去吧,切记,看脸色行事,不要傻乎乎的被人当枪使。”蓟芙渠沉声道。

“知道啦,我先走了,你也快回去吧。”弓雪笑着说,然后摆了摆手转身离开。

蓟芙渠见事情已经办成,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,她看向弓雪离开的背影,心里一阵酸涩,最好的补偿方法就是回乾岳国的时候带她离开。

她舒了口气,在一旁的菜摊上,挑选一些新鲜的食材,又然后回到刚刚的地方,装扮一番,这才慢慢走到大街上。

等走到一个摊子前停下时,蓟芙蕖拿起一个铜镜假装照镜子,却发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躲在一旁。

放下镜子又勾了勾嘴角,挎着菜篮子,一路回到皇宫里。

那几个人见她并没有其他异常的地方,转身去了别处汇报情况。

去厨房的路上,蓟芙渠又遇到了夜冥渊,她做了一个手势,夜冥渊点点头,随即两人又擦肩而过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,因为是冬天的缘故,外面早早的就已经被黑暗笼罩住了,松树苍翠地站在白皑皑的雪地里,随着凛冽的西北风,摇晃着身子,发出尖厉刺耳的呼啸,听的人浑身发抖。

寝殿里的灯已经熄了,宫女们套上厚厚的棉衣,手里抱着火炉站在门外候着,因为距离远,再加上风十分大的缘故,宫女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也传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