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芙渠看着醉醺醺的夜冥渊叹了口气,喊来一旁的宫女帮忙抬到了房间,她喘着气把夜冥渊衣服脱了下来,又盖上了被子,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。
夜尘铭和夜倾羽刚刚也是和其他大臣的小孩子疯了好久,现在已经被奶娘们带回了房间正呼呼大睡。
蓟芙渠叹了口气,走到书房,把火锅底料的法子和烙饼的窍门写了下来,还写了一点注意事项,这才喊了几个人过来,把火锅和这张纸一一分发下去,回到房间休息起来。
过了几天,几乎每个大臣们家里都在吃这两样东西,甚至有人开始创新,就连饭馆酒楼也开始做火锅起来,蓟芙渠不知不觉又引起了一项潮流。
不过这安稳日子并没有过太久,蓟明朗带兵骚扰边境的消息一天天传过来,紧接着就是一波波流民进到京城。
夜冥渊坐在朝堂上紧紧皱着眉头,下面的大臣们也是禀着呼吸不敢说话。
过了一刻钟,一个将士跑了进来,跪下来把手中的托盘举了起来,“王爷,这是崇越国派人送过来的。”
那盘子上盖了层白布,但上面的血渍已经浸透了白布,里面是什么东西没人知道。
“掀开。”夜冥渊沉声道。
那将士听令,一把掀开白布,一个人头赫然出现在托盘上。
大臣们被吓了一跳,其中一个人迫着压力走上前仔细瞧了瞧,然后猛地坐在地上,口中喃喃道:“这不是……是蒙然吗?”
“蒙然?”大臣们到吸了一口凉气,蒙然是边境那座城池的官员,如今竟被人割下头颅送了过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