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顿顿点点头转身跑来。

“王妃,怎么了?”十七皱眉问道。

“你先随我进来。”蓟芙蕖下意识看了眼四周,转身离开。

到了书房,蓟芙蕖才开口道:“你可知李尚书和亲王是哪一党的人?”

十七一郑,显然不知道王妃为何问这个,但他还是恭敬的回答道:“是太子一党的。”

太子?!似乎有什么真相正在破壳而出。

蓟芙蕖眼神闪了闪,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离开,如果是太子一党的,扳倒这些人等于把太子的胳膊扯掉,那人也真是好算盘,竟然一来就是两个大人物。

“扳倒太子,才能做上皇位……”蓟芙蕖喃喃道。

除了夜尘逸当时也没有合适的人选了,难不成……蓟芙蕖突然通体发寒。

那个时候,夜尘逸天天傻呵呵的,什么也不管像个闲散王爷,如今看来怕是从头到尾都在骗他们,自己竟然和如此心机深重的人合伙做了这么多事,想到这,蓟芙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
听说最近的干旱虽然说一直在管,但如今干旱已经将近半年,流民越来越多,根本治标不治本,而夜尘逸做事又凶残,杀了朝中不少忠臣,手段极其恶劣,看来扳倒他的事情必须得提前一下了。

因为夜冥渊今晚还是没有回来,蓟芙蕖也没有机会同他商量这些,只能希望他第二天能回来一趟,所以早上一起来她待在房间一直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