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与夜冥渊一同出席宴会了,若是带回来证据还好,如果没查到,自己这个罪门之女在外人眼中就是配不上齐王的,到时候再有人出手阻挠,就难办很多。
收拾好自己之后,蓟芙蕖与夜冥渊一同上了马车,二人相视一笑,都知道今晚多少会面对刁难。
“齐王到!”
这守门的公公也不报蓟芙蕖了,看来落魄了就是不一样。“本王带芙蕖来为圣上,皇后贺岁。”
之前是坐轮椅不便行礼,腿好了之后夜冥渊还是觉得不能落人口舌,该有的礼数不能丢,二人一齐行礼落座。
后面陆陆续续还有许多,进一个公公报一个。
直到最后一个人进来,宮宴正式开始。圣上喊来舞姬在中心跳着,先敬了大家酒。
“冥儿,你的婚事准备何时办啊?”
“此事还需同芙蕖商量”,夜冥渊握紧了她的手,笑意盈盈。
“订婚的时候说的是择日,但如今她戴罪之身又是未过门住在齐王府,怕是不太合适。”
“圣上放心,婚事冥儿自会操办,只是其他人就不要插手了,齐王府若是再受皮肉之苦,本王就不会再轻易放过。”夜冥渊后半句话是盯着旁边的皇后说的,圣上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也不再多言。
皇后与下面的太子对视一眼,后者丝毫不慌,毕竟现在的蓟芙蕖没有工作没有背景,倒也掀不起什么大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