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刻钟,那奴婢才缓缓走开,掐着嗓子掩嘴说:“皇后让你进来。”

蓟芙蕖身体晃了晃,迈出第一步,差点摔倒,幸好反应过,不然怕是要出洋相。

屋子里面已经烧了碳火,格外温暖,蓟芙蕖的身体慢慢舒展起来,轻轻的哈了口气,在帘子前跪下说:“拜见皇后娘娘。”

“嗯,起来坐下吧。”那皇后声音极淡,因为隔着帘子也看不出长相,听着这生音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。

“是”蓟芙蕖恭敬的应了一声,站起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。

那婢女掀开帘子走了进去悄悄在皇后的耳边说了什么,“听说你家被抄了,你因为齐王的关系才脱罪,如今这罪也消了,蓟小姐也是个聪明人,应该懂我的意思吧?”皇后手摸着自己的珠钗,漫不经心的说道。

“民女不懂,还望皇后明示。”蓟芙蕖手紧紧抓着袖头,低着头,不见任何表情。

“不懂?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然住在一个男人府里,成何体统?既然如此,我也就明说了,齐王替你挡了一劫,你最好别拖累他,免得做对亡命鸳鸯,也毁了他的前途!”

“民女家被抄了,无奈之下,齐王好心收留,但我二人清清白白,更何况民女与齐王是父母之命,自己一人做不了主,当然,如果齐王同意,我便同你说的那样。”蓟芙蕖抬起头,执拗的说道。

“好啊你,岂有此理,来人杖责二十,让她懂懂规矩!”皇后气的声音发抖。

蓟芙蕖没有办法,但她知道皇后怕是现在拿她也没辙了,只能这样逼自己屈服,板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似屁股上,她紧紧的咬住牙齿,因为皇后特别吩咐,所以他们打的十分用力。

因为已经惹到了皇后,所以就算是打成这个样子,也没让人送她离开,蓟芙蕖轻轻迈步离开,强忍着痛意,做上马车,回到了齐王府。

“小姐!”芙蓉看到蓟芙蕖歪歪扭扭的走姿,立马跑过来搀住她,看到身后的血迹更是红了眼眶。